光幕消散。
五彩玄石大圣的声音响起:
“这一章神乐谱,是小梧桐送给张楚的。”
“来路也是正的。”
羽铮当场就愣住了。
“不是!”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那淡漠的面容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愤怒:
“大圣,您说这来路是正确的?!”
“分明是小梧桐偷了我的神乐谱,然后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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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
五彩玄石大圣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如水:
“你吵什么?若是小梧桐的神乐谱来路不正,老夫自会让小梧桐把神乐谱返还给你。”
羽铮立刻道:“那您让小梧桐返还给我啊!”
五彩玄石大圣道:“小梧桐身上,没有神乐谱,拿什么返还给你?你还讲不讲道理?”
羽铮一滞,什么叫我不讲道理?啊?还有天理吗?
于是羽铮指着张楚大喊:“小梧桐的神乐谱塞给了张楚!您让张楚把神乐谱退还给小梧桐!”
五彩玄石大圣看着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张楚的神乐谱,来路是正的,为什么要返还给小梧桐?”
羽铮大怒:“但我的神乐谱丢了啊!”
五彩玄石大圣的声音骤然变冷:
“你的神乐谱丢了,你冲老夫瞪眼做什么?”
“又不是老夫偷了你的神乐谱!”
羽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死循环。
张楚的神乐谱来路是正的——因为是小梧桐送的。
小梧桐的神乐谱来路不明——但小梧桐身上没有神乐谱,无法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