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没有移开目光。
全都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穆医官很懊恼,没将大孙子穆文栩叫来开眼界。
好在,现在只是‘诊脉’!等正式治疗的时候,一定要将大孙子叫来一起观看。
这种神秘又古老的手法,世所罕见。错过了,好似错过一亿!
不愧是纯阳真人口中的传承千年的古老歪门邪道。
很邪!
邪得令人不适!
有这能耐,还问他如何让一个身体坏掉。分明是在戏耍他。
穆医官哼哼两声,他大度,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虫子钻进去,然后呢?
陈观楼急啊,急着问道:“怎么没动静了?这代表什么?”
“陈狱丞莫要急躁,多点耐心。大夫看诊也要花点时间,我的小虫子看诊,自然会更久一点。道长,你说是不是?”
王氏似笑非笑盯着纯阳真人。
纯阳真人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你们王家的传承不曾断绝,对吗?”
王氏轻声一笑,“都是一群泥腿子,连赋税都交不上,只能躲进山里头苟延残喘。哪有什么传承。道长莫要说笑。”
“无量天尊!”纯阳真人看出对方不想聊这个,果断闭嘴。
他惹不起这群阴晴不定的王门后人。
等待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丑陋的虫子从邱贵的鼻孔中钻了出来。
然后,眼尖的陈观楼发现虫子的颜色有轻微改变。
“它颜色变了,是不是?”
“陈狱丞好眼力。此人还有一线生机,能救!恭喜陈狱丞!”
陈观楼一听能救,顿时喜不自胜。
“什么时候能开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