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叔啊,这个人谎报军情,说我父亲战死沙场,这怎么可能吗,父亲身边可是有五十万大军来着。”
季有信拉过比他高上两头的季有智到身后去,面带讥讽的看着脚下那堆肉泥。
“你父亲,真的战死了!”
拓跋历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这士兵可是他的亲卫之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实在是让他不爽。
“拓跋叔!你也糊涂了吗?我父亲怎么可能!”
季有信完全不相信这件事。
“侯爷去了天策城之后便没了消息,我便派出斥候去天策城探查,派出去的三百斥候,只回来了一个,他们说。。。天策城那里,有很多口熔炉,在不断焚烧着尸体。。。那尸体便是我边军的将士,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
拓跋历的表情显得极其疲惫。
他不知道季武昌究竟面对了怎样的对手。
五十万大军,连两日都没有撑住便全都死的干干净净。
他也不会知道,季武昌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来葬送掉这五十万人。
他只知道,四海要塞如今还剩下三十万的病军,若遭遇危险,根本没有人能上城抵抗。
粮食无法食用,饮水更是供给不上。
抓到下毒之人,也会被其强行换掉一些尚且完好的士兵。
这么下去,等待他们只有全灭。
他已经和天离朝廷取得了联系,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天离那边是什么反应,想来也是无比的震惊。
现在只能祈祷那天策城里的敌军不会来进攻四海要塞了。
“不,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死!你说谎!你说谎!”
季有智被愤怒与恐惧冲昏了头脑,双眼赤红的提起瓮锤就朝拓跋历砸了下去。
拓跋历立马后退几步,同样愤怒不已。
“你疯了!”
“我父亲没死!我父亲没死!”
“这个傻子,该死的,和他父亲年轻的怎么这么像。”
拓跋历咬咬牙,赶紧拔刀与季有智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