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不是易中海跟刘海忠吗!”
“”怎么他们俩全都瘫了,一人拄着一副拐杖,跑得挺利索的!”
冯敏想起那天在厂子里,被这两个人带头暴打的场景,两只眼睛顿时闪过要杀人的光芒!”
“这俩傻逼玩意,怎么成了这副倒霉模样!”
“哈哈哈哈,今天老子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冯敏狞笑着看向面前的刘海忠跟易中海,心中那股复仇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终于到了!今天运气不错,那只母大虫不在……哎呦我的腰啊…累死我了…应该没有迟到!”
满身灰尘的易中海,在厂门前停住脚步。
没看到梁蔓青在厂门口,老家伙的心情不错。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大意。
他很鸡贼用力一扯,将套在外面的罩衣脱掉,露出里面黑蓝色的粗布工装。
然后把罩衣装进一个小袋子里,衣着整齐地拄着拐杖,就要通过闸口进厂。
这套罩衣,是易中海为了不被罚钱,想出来的高招。
还别说,这个方法挺有创意。
即使今天上班路上摔了几十次,仍然能保证他,以十分体面的形象进厂!
刘海忠毫不客气地剽窃了易中海的创意,也脱去了身上的罩衣,紧随其后朝着厂里挪去。
“来来来,易中海,张嘴!”冯敏朝着易中海挥手道。
易中海只觉得这人声音有些熟悉,一时间没认出他是谁。
更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他紧赶慢赶跑了一路,累都累死了,还有人敢在厂门口消遣自己,自然是满腹牢骚。
直接就怼了过去:“你是谁啊,干嘛呢?你说让我张嘴,我就张嘴啊!”
“骡马贩子挑牲口,才看牙口呢!”
“看你的意思,不会是要把我这个轧钢厂大师傅,当牲口使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