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非常地默契。
看来以前没少演练这种男女混打表演!
大约打了一刻钟,梁蔓青终于发泄完全部的怒火,厉声呵斥道:“冯敏,今天算你识相,这就饶了你,快滚吧!”
“哎呦!梁蔓青,你今天好像把我的腰给踢断了!”
冯科长这才发出一声痛呼,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扶着腰,一手抓着楼梯栏杆,一步一步挪了下去。
“你是谁?”梁蔓青冷眼看向杨向东。
刚刚冯敏已经跟她介绍过杨向东了。
明显这娘们是左耳朵听,右耳朵扔,根本就没在意冯敏说了些什么。
杨向东还没有从刚刚的闹剧里缓过劲来,他原来还以为冯科长不敢见岳父,是会被岳父打。
现在一看,是搞岔劈了,原来揍他的,竟然是他媳妇!
见人家肯搭理自己了,杨向东急忙点头微笑道:“我叫杨向东,咱们厂医务科的新任副科长!”
梁蔓青冷笑道:“呵呵!原来你就是那个姓杨的江湖游医!”
“你这个副科长,还是我给赏的呢,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这娘们,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杨向东心里很不舒服。
冯科长不是好鸟,他这脾气臭的母老虎媳妇,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但这是他接近轧钢厂统治阶层的唯一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依靠厂里职工刷取情绪值的计划,就只能搁置了。
他不得不压住心中的怒火,和蔼微笑道:“是吗?那真要感谢嫂嫂了!”
“你叫我什么?”梁蔓青有些意外地问道。
“嫂嫂啊!我跟冯科长以兄弟相称,您是他的媳妇,自然就是我的嫂嫂了!”杨向东小声解释道。
梁蔓青眉头皱了起来,摇摇头道:“我不是他媳妇,以后不许叫我嫂嫂,称呼我梁科长就可以!”
“另外提醒你一句,这个冯敏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人渣,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简直是坏透了!”
“你要是不想被他害死,还是尽早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