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可以住我家西厢房,我爷爷留下的卧室里。”
杨家正房的客厅,比别的房间都更宽大,整体呈长方形。
进门是一张紫檀八仙桌,两把太师椅,靠墙位置陈列着古朴的条案跟中堂,中规中矩,符合旧华国人的审美。
客厅西侧,有四扇可以推拉的大理石屏风,隔出来一个小空间,里面放着一张略小的拔步床,材质为楸木。
这张拔步床,远没有东侧主卧的紫檀拔步床上档次,但也雕工精湛,精美奢华。
这是四合院少东家,专门为伺候他的两名丫环准备的。
旧社会豪绅少爷就是这么随性,只为了就近伺候着比较方便,把下人的床都摆客厅里了。
里面被褥都是全新的,收纳在拔步床下的暗格里,拿出来就能用。
在这里居住,地方有些小,但可以用西屋的厕所,洗漱什么的也方便。
西厢房外间是诊室,里间则是杨向东爷爷留下的卧室。
若是张玲花住西厢房,私密空间就大多了,但缺点是要去前院上公共厕所。
洗脸刷牙,也必须要跟大院邻居们,争抢中院唯一的那个水龙头。
并且杨向东爷爷,可是在西厢房里病逝的。
张玲花一听说西厢房是这样的情况,顿时就打退堂鼓了。
告诉杨向东,她还是住正房客厅吧。
这张拔步床好多年没住人了,需要擦洗收拾一番。
四九城气候干燥,里面的被褥是全新的,虽然放了很多年,但没有一丝霉味。
张玲花跟秦淮茹齐心协力,把这张床的被褥铺好了。
拔步床的布幔放下之后,整张床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再加上外面的屏风阻隔,还是挺有私密性的。
这可比张家的床铺好太多了,张玲花表示,特别满意!
转眼间,时间来到4月份。
四合院里的各种树木全都绽开新芽,天气也一天比一天暖和。
秦淮茹怀孕之后,妊娠反应很严重,就一直在家养身体。
刚好张玲花来了,便接替她,跟随杨向东下乡行医。
白雪怡倒是很勤快,每天都会练习很多遍打狗棒法,虽然月份更大,身体的反应反倒不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