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身化剑,还是重伤在少年的剑下,在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他很清楚要不是少年收手,自己怕是身死道消了。
不远处的陈香川苦笑道:“严长老你已经拼命了,还好,你跟那家伙约定只是分出胜负而已,我们不能怪你。。。。。。”
很显然,陈香川当时也被严长老的最后一剑所惊艳。
要说不甘心,只是那少年的妖法太厉害了,竟然可以让时光回溯,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当然,眼下的他也不想跟三长老描绘得如此仔细,他累了。
严东力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的妖法很特殊,连我拼尽一生修为斩出的一剑,也没能伤到他。。。。。。”
同样的,严东力也跟陈香川一样模糊地描述,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没必要将自己所有的感受都说出来。
自己五人吃够了苦头,他不介意让眼前的三长老,或者是五长老再去试试。
在严东力和陈香川的眼里,风雪中的少年就是一个妖孽。
无疑是他们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妖孽的人。要是这样的妖孽不让五老长亲身感受一番,他们身上受的苦也太不值钱了。
就像三长老所说,五长老完全可以等上天,等七长老回到宗门再做决定。
而五长老却不顾自己五人的死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三长老看着二人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不瞒两位,七长老在回到宗门的第二天,就去风雪中找那小子了。”
陈香川闻言一惊,脱口问道:“为何是七长老去?”
在他看来,七长老算是宗门里最正直的一个修士,应该不会如五长老那般冲动,做起事情不管一切。
三长老淡淡一笑:“那长子不是说认识七长老,认识七长老的徒弟素云小姐吗?他自然要去看看,是真是假了。”
严东力一听,伸手拎起桌的壶给陈香川,往自己的杯里添上灵茶。
一边静静的回道:“既然七长老出手,三长老和五长老,便不要再派出宗门里的弟子去送死了。”
“为什么?”三长老一听,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在他看来,堂堂一个不出世的雪山宗门,怎么可以向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低头?
没有道理啊!
陈香川摇摇头,冷冷地说道:“那小子警告我们,再派人去追杀他,就等着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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