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继续如此,老夫定要去县里告你们!”
聂小旗手上动作一滞,有些难办。
他没想到这个老妇人如此泼辣,撒泼打滚、哭天喊地,一套一套的。
怎么说也是村长夫人,竟然这般不顾体面。
“拖出去,他们要告,就让他们告。”
君无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的,像冬天的风。
“非常时期,做事怎能畏首畏尾。”
他感觉脑仁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看聂小旗这模样,只怕是以往吃过亏、被告过,所以有点犯难。
聂小旗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顾忌压了下去,不再犹豫,直接拖起老妇人就走。
老妇人哭喊、挣扎、撒泼,全都徒劳无功,聂小旗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
她根本挣脱不了。
眼看老妇人就要被拖出院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坐在君无邪对面的村长,突然站了起来,膝盖撞得凳子哐当一声倒地。
“村长,配合调查,请不要阻碍公务。”
君无邪侧身一步,稳稳地拦在了他面前,身体像一堵墙。
老村长看着他,他也看着老村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两把无形的刀在交锋。
这时,聂小旗拖着老妇人,带着大黄狗,已经走出了院子。
他们就站在院门口,从外面看着里面的动静,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君无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句家常,却清晰无比地传入村长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村长露出疑惑之色,眉头皱成了川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老夫听不明白。你们不是要问话吗?有什么事情尽快问吧。昨晚妖虫闹了整宿,老夫一夜未合眼,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觉得事到如今,你死不承认有意义吗?”
君无邪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村长的眼睛。
“你身上妖魔的味道,浓郁到我想吐的程度。套着人皮,真就以为没有人能认出你了?你不承认,我直接动手,你也不得不暴露,何必?”
村长闻言,眼角狠狠地跳动了几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他那原本浑浊的老眼,在此时突然凶光毕露,像是两盏熄灭已久的灯骤然点燃了鬼火。
那双凶狠的眸子泛起了幽幽绿光,瞳孔却是猩红色的,像两滴凝固的血,盯着君无邪的时候,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这些时日,来小河村的所有镇魔卫,包括两个小旗在内,无人能识破老夫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