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远离市区的荒山野岭,不毛之地。
甚至很多村落,还没完全通电。
道路就更别说了。
老楼捐赠的那座小学,所需的砖石等建筑建材,拖拉机都运不过去。
得用毛驴驮运!
在那地方建厂?
建厂之前得先修路吧?
从关帝庙修到市区附近,那得耗资几何?
总之。
老楼觉得崔向东在那边投资建厂,纯粹就是扯淡。
“楼总,你尽管去办。三亿拿不下来,那就五个亿。五亿拿不下,那就十个亿。”
崔向东没有和老楼解释什么。
干脆的下令:“无论有没有竞争者,也无论有多少困难。我要的是娇子,必须!拿下关帝庙的二十年经营权。”
明白。
我马上去执行。
老楼干脆的答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
崔向东放下手机,这才抬头。
看着半张脸都肿起,嘴角有血水溢出,盘在脑后的发髻披散、娇躯轻颤的上官秀红。
淡淡地问:“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咕噔。
上官秀红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垂下眼帘,低声说:“能。”
贱人,就是矫情。
莫名其妙的,崔向东想到了后世这句经典的台词。
递给了她一根烟。
秀红颤抖的手,接过了香烟。
崔向东挺有素质的双手捧着打火机,帮她点燃。
呼。
上官秀红用力一口,就把那根烟吸掉了三分之一。
抬头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