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该是吧。”
“怪不得!我说这俩宝贝模样周正,机灵劲儿也像,原来是随了根儿。”
老李听这话,心里美,也就么计较什么秃不秃的,
几句话,气氛就热络了。老李给老头递烟,老头给老李递烟,俩就这么捏着,站在门口阴凉地,三言两语聊开了。
从天气到湖水,从孩子的饭量到幼儿园哪位老师最有耐心,这里平日里有什么活动,孩子么的安全怎么样。。。。。。老李听得认真,不时点头附和,夸幼儿园环境好,老师负责,门卫,嗯,也挺慈祥,没一会儿,两人已像认识了多年的老伙计。
“行,进去吧,孩子们该上课了。”
“得嘞,谢谢您!”
进了二门,院子里树荫浓密,比外头凉爽不少。已有不少孩子到了,有的在家长怀里撒娇,有的已经和相熟的小伙伴嬉闹起来。
张园长正站在音乐小楼前和一位家长说着什么,一眼瞥见李笙和李椽,还有俩娃身边造型奇特的老李,先是愣了愣,旋即脸上堆起热情又不失恭敬的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呀,李厅!您怎么亲自来了?哎呀,这可真是……”张园长伸出手。
老李握了握,笑道,“诶呀,张园长,您可别这么叫。到了这儿,进了这门,您最大,什么这长那长的,都是家长,到了这一亩三分地,都得听您指挥不是?”
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对方面子,又点明了来意——我只是个普通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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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园长笑容更盛,连声说“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又弯腰跟李笙李椽打招呼,夸他俩今天真精神。老李顺势把肩上背的、身上挎的“装备”展示了一下,“您瞧瞧,这送孩子上学,跟搬家似的。他们爸妈准备得齐全,我这就成了搬运工。”
张园长陪着老李,把俩娃送到教室门口,“笙儿,椽儿,跟爷爷说再见,咱们要进教室准备上课啦。”
老李蹲下身,给李笙理了理有点歪的草莓发卡,又摸了摸李椽的头,“去吧,听老师的话,好好玩。爷爷就在门口等你们。”
“爷爷再见!”俩娃倒也不留恋,蹦跶着走进了小教室。
张园长想引老李去办公室坐坐,老李摆摆手,“算了,不打扰您工作,我就在外面等会儿,跟其他爷爷奶奶聊聊天,取取经。”
幼儿园主楼侧面有处紫藤花架,下面放着几张长椅,此刻已经分了好几拨送孩子来的家长,老李瞅了眼,搓了搓手,也踱了过去,挨着那些爷爷奶奶辈儿的,找了个空位坐下,把身上那些“装备”卸下来,放在脚边,长长舒了口气。
旁边一位穿着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打量了他几眼,笑眯眯开口,“哟,这位老弟,面生啊,头一回来送?”
老李转过头,“是啊,大姐。头一回送。平时都是孩子爸妈或者奶娘来,我工作忙,在外地。这回休个假,赶紧来表现表现。”
“哦。”老太太拉长了声音,了然地点点头。
另一边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报纸的老头搭腔,“那是得好好表现。瞧这挂的,比妈妈包还全乎!孙子还是孙女?”
老李顿时来了精神,脖子扬了扬,“俩!龙凤胎,姐姐和弟弟!”
“哎哟!就是那对双双吧?你这可是福气。”碎花衫老太太眼里满是羡慕。
“老弟,你这家底厚实!”又一老头说道。
“哈哈,托福,托福。”李晋乔拱手,眼角的皱纹都漾着笑意,“俩孩子,热闹。”
“几岁啦?”另一位抱着保温杯的问。
“刚两岁半。皮实,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