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惊山扇了自己一巴掌,扇的是自己的鬼迷心窍,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失心疯了,才会提着杜尘和季红妆冲到武帝跟前。
还想着什么揭穿武帝?
这都哪儿跟哪儿,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还好武帝就跟一些江湖传闻中的一样,并不计较这种光明正大的挑战。
要知道以江湖上的规矩而论,这样的挑战通常是生死勿论的,最多也就是传出去后名声不那么好听。
与仁厚无关。
但也不算是凶恶。
而且被挑战者当场打死了挑战者,往往还要比后者打死了前者,更容易被世人接受。
毕竟挑战别人,总得要承担后果。
“还好还好,武帝宽仁大度,没与我们计较,不然你们两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是无颜去见谋前辈了……”
聂惊山只有自责,虽然这不知所谓的猜测是杜尘起的头,但在他看来,若不是他一时发癫提着他们冲上了演武场,就这两人的身手,怎么也不可能冒犯到武帝面前。
杜尘懵懵懂懂地扣了扣脑门,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些乱糟糟地,像是进水了一样。
歪着头,拍了拍。
理所当然没什么水流出来了。
杜尘转头看向季红妆:“师妹,刚刚武帝弹我脑门那一下,我……还是觉得他好像就是我们师父啊。”
聂惊山一惊,伸手贴了贴杜尘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坏了。
难道自己是忽然一下子犯了浑,但是杜尘是真癔症了?
这不得找个大夫看看?
季红妆看了演武场上的武帝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师兄,你认错了。”
“不可能,师父他弹过我那么多次脑门,我怎么会记错。”
“师兄你就是记错了。”
“绝无可能,师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师兄你这样,我可就……就……”
“好吧,我认错了,武帝英明神武大度仁德,怎么可能是我们那个撇下我们不管的师父?”
“师兄,我都还没说要怎么样呢。”
“没关系,师妹你开心就好……”
这算是治好杜尘这小子的癔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