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大人!我等敬重你为天下武道做出的卓越贡献,没你的慷慨传授,天下武道不会有今日的昌盛,但是一码归一码,演武大会点到为止,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如今你的弟子坏了规矩,你难道要视若无睹吗?”
这是矛头直指武帝的质问。
“我看这次临渊演武就不对劲!武帝他就站在演武场上,若真不想让他的弟子伤人,武帝他难道来不及出手阻止?”
“本来这次大会就来的莫名其妙,又不是十年整,也没听说是什么特殊日子,入城还得盘问检查。”
“我看啊,这临渊城当了这么多年武道圣地,莫不是真想就此统一天下武道,借此机会让我等武夫皆为他武帝麾下!”
这话虽然是朝着别人说的,但却也是指向了武帝的阴谋论。
“论武伤人,武帝大人!这可是演武大会的大忌,还请你处死这名弟子,以儆效尤,还江湖一个公道!”
这一道声音,更是已经要替武帝来决定如何处罚武帝门人了。
处死弟子,以儆效尤。
哪怕是按照一命还一命的朴素善恶观,这江湖人也只是重伤还未死呢,怎么就让武帝弟子偿命呢?
但偏偏这一声喊,却如同是在寂静山谷间喊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激荡起了阵阵回声。
人人应和,群情激奋。
“请武帝处死这名弟子,以儆效尤,还江湖一个公道!”
“处死他!以儆效尤,还江湖一个公道!”
“处死他,还江湖公道……”
这一声声喊,一句句话,齐齐指向了演武场上的武帝,也就是……谋挽江。
如果是真正的武帝在此,刚才或许来得及拦住恼羞成怒的武帝门生,但是谋挽江做得到吗?
他若是真有武帝的境界,又何必只是扮成武帝呢。
谋挽江刚好站在演武场上的另一侧,等他注意到那名武帝弟子的异样时,已经来不及出手阻止了。
“处死他——”
“处死他!”
“处死他……”
谋挽江有些头疼,背在身后的双手隐隐发颤,他望着演武场下那一张张面孔,在这愤怒激昂之下,只觉得变得扭曲而又狰狞了起来。
恍惚让谋挽江想起了当年。
当年也是有一群人,得寸进尺不知好歹,明明是依靠着他师父的庇佑才能在这渊海岸上扎下根来,却反过来因为一些小事,竟想逼得他师父给个说法。
他师父大度,懒得与这些小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