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第一周目救了夜家六人杀了那些江湖义士引发的连锁反应。
但这第二周目徐年什么也没做,直奔了巡检司,也没有惊动狱卒,就是想看看在没有他的干涉下,秋婵会如何活下来,怎样活到夕阳落下的时候。
结果秋婵还是死了。
所以。
再开了第三周目的徐年仍旧直奔巡检司,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袖手旁观。
“……滚开!别碰我!”
“呵呵,装什么贞洁烈女?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噗——”
一道灵力洞穿了狱卒的眉心,鲜血飞溅狱卒猝然倒下,一袭白衣的徐年出现在了秋婵的面前。
秋婵瞪大了眼睛。
徐年以为她这是对陌生人忽然出来救场的惊讶,也没有解释自己是谁,而是用行动证明了善意。
弹指一挥,束缚住秋婵手脚的镣铐便断开了。
秋婵惊讶无比地说道:“夜……夜郎!你、你怎么来了?快走,你快走,紫菘道人、万钧刀、鬼手谢,他们都来了牧禾镇,都是冲你来的!”
徐年很确定自己不姓夜,也很确信夜惊晨并不在场。
更确信他和夜惊晨在相貌上并无几分相似之处。
不应该认错。
这显然是欲海幻境里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呢?
徐年仔细感应了一番幻境发生了何种变化,结果却发现这变化溯源起来,似乎要落在夜惊晨的旧木剑上。
在这牢房里看见情郎的秋婵是又惊喜又担忧,情难自禁地抱了上来。
徐年后退一步略施幻术。
于是在秋婵看来,这一抱没有扑空,而是抱了个严严实实。
“夜郎,我好怕……”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杀他,是他修炼那本功法后心性大变,逼得你不得不杀。”
“可是……可是我们都只知道他家境富贵,却不知道他原来……原来是当朝太子的私生子。”
“夜郎你听我一言,快走吧!离开千湖国,不要管我们了,最好是去临渊城,太子纵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在临渊城造次……”
“我?我不能走,夜郎,我要留在这里拖住他们,我会让他们以为你还藏在牧禾镇……”
“不要为我报仇,夜郎!我只想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