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得从在场的众人里挑出几个最处变不惊的,那就得要数夜家人了。
倒不是夜家人有多坚毅,只是这群闯进他们家门的江湖义士做的这些事情,已经把他们推向了深渊,跌在了谷底。
即便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人,做出了惊人的事情,但这又怎么样呢?
难道还能让夜家的遭遇更差?
徐年看了眼那个已经被丢在灶台上的米袋,轻声说道:“既然谁拿着这麻布袋,谁就是天魔教余孽,刚刚可是你们在拿着这麻布袋,我替天除魔,应当没什么问题吧。”
即便有问题。
看着只剩下了一只手的鬼手谢。
看着连站都站不起来,躺在地上背靠着灶台支撑才勉强坐稳了的紫菘道人。
这谁敢有问题?
万钧刀雷横都不敢有什么问题。
紫菘道人用最后一点灵力护住心脉,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千湖国,应该……应该没有你这样的强者。”
这也算是有眼力了,一眼认出了徐年不是千湖国的人。
“我是谁?你就当我是来救人的吧。”
徐年这说的可是真话,只不过他要救的可不是这个幻境里的谁,也不是夜惊晨。
而是临渊城的数十万人,乃至天下人。
紫菘道人咬牙说道:“救人?你要来救人?你……你难道真是夜贼的朋友?”
“不是。”
“那你来救人?你……你可知道夜贼做了什么?”
“杀人夺宝,他杀了谁?”
夺的是什么秘宝,徐年估计自己应该比紫菘道人他们更清楚,不出意外就是凌天功了。
但是夜惊晨杀的是谁,这还真不知道。
雷横和鬼手谢脸色倏变急忙喝止,但是紫菘道人却顾不上这么多了。
“等等……”
“不可……”
“他杀是当朝太子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