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利的结果,不该是你们师兄弟二人放下成见,携手向前?”
“我在说现实,采师妹何故发梦?”
“……”
“若是我当时多出一分谨慎,兴许楚师弟昨日便不会惨死,我虽从未想过加害楚师弟,但楚师弟确实是因我而死,这是我的责任。”
虽然楚勤和文摧都是赵子义的师弟,但显而易见赵子义对这二人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如果有的选择,赵子义显然希望死在昨夜的是文摧,而不是楚勤。
采青娘劝勉道:“杀了楚师弟的是夜惊晨,赵师兄即便谨慎,夜惊晨也未必不会以其他方式进城杀人,赵师兄无需自责。”
赵子义问道:“既然采师妹已经知道了真相,还这么说了,可否为师兄我平反,恢复我太白星的权柄?”
采青娘却摇了摇头:“一码归一码,既然赵师兄和小师弟携手向前已是师妹在白日做梦,现在的临渊城已经容不下太白星赵子义和小师弟了,那还是请赵师兄继续闭关为好。”
赵子义嗤笑一声:“采师妹,能说说你为何选中了小师弟吗?师兄我哪一点输给了他?他除了有师父的看中以外,还有什么?”
采青娘沉吟了片刻,说道:“师父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武道应是一条容得下天下人的大道,临渊城也该是一座天下人都可来的城池。”
赵子义皱眉道:“采师妹这话说得好生没有道理,师兄我是将师父的武道占为私用,妨碍其传播了,还是把临渊城的城门关上了,不让人进来?”
采青娘摇了摇头,没有就此分歧上多言。
理念上的分歧,若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得清楚达成共识,采青娘希望这对师兄师弟能够携手向前的想法,也就不会成了赵子义口中的何故发梦了。
赵子义冷哼一声,逼问道:“临渊城没有了太白星,你当真觉得凭着小师弟,能够在这大世里,守住这座临渊城?他有什么倚仗?”
采青娘直言道:“妖族。”
赵子义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动怒:“你可知道这是在引狼入室?”
采青娘如何会不知道呢?
妖族要入世,而临渊城没有了武帝坐镇。
如果在这时候引入妖族的庇护,或许可保得住一时,但是式微的武帝一脉如何在强大的妖族面前保住双方在这座城池里的谁宾谁主的身份不发生颠倒。
这在赵子义的眼里,是个大问题。
但在采青娘的眼里,会不会被妖族反客为主虽然是个问题,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要临渊城能够在渊海边上屹立不倒,其实坐镇于此的还是不是武帝一脉,不是不可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