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喝完水的安渔,喘了两口气,开始翻腾一旁的几个袋子。
不一会儿,便搜罗出好多护肤化妆品,以及金玉首饰盒。
白天逛街的时候,安闲寻思自己是文景仲的学生,按理比他低一辈。
文之柔是文景仲的孙女,比他低两辈。
这么算下来,文之柔比自己低了一辈。
早上来的时候,不知道她的存在倒无所谓。
可既然知道了有这么个小辈,给点见面礼很应该吧。
于是,安闲随口一提,安渔便主动将给文之柔,买礼物的任务包揽了下来。
眼睁睁看着大大小小的包装盒,快要摆满了桌子。
又看见包装盒上,各种奢饰品的名称,文之柔急忙摆手。
“不。。。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文景仲身为顶级自由人,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
但因为母亲不愿和爷爷往来的缘故,文之柔的家庭远算不上大富大贵。
顶多算小有积蓄的家产,注定了她的前半生,和桌面上的东西无缘。
见安渔还在往外掏,文之柔急的俏脸通红。
正想要按住安渔的手,书房门打开,文景仲开完会出来。
“之柔,收下吧,安小子有的是钱。
这些东西,对他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安闲笑了笑没解释。
今天的消费全由孔公子买单。
他,分币没掏!
玩儿的就是一手借花献佛!
文之柔听罢,还是不愿意收。
若是一件还好,但数量太多了!
全部的价格加起来,亲爹去当鸭卖十年都买不起!
优良的家教,不允许她收下这么多昂贵的礼物。
“真不要?”
安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