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斯看的入神,丝毫没发觉,近在咫尺的身后,有个暂且先称为‘人’的存在,正跟它一起在看。
时间推移,影片到达高潮,笑点最密集之处。
“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肚子!
太逗饿了!笑死我了!!!”
诺里斯捂着肚子大笑,笑的眼角挤出了泪花。
“hekehehekeke——”
忽然,又有一阵笑声响起。
这笑声呕哑嘲哳难(nán)为(wéi)听(tīng)。
像是久病在床,即将死亡的老者,嗓子里堵着口鲜血。
听着令人脊背发凉,顿感毛骨悚然,诡异极了。
事实证明,会转移的除了笑容,还有笑声。
这不,第二道笑声一起,诺里斯就笑不出来了。
喜剧还在继续,高潮刚刚开始,可它的心凉的很彻底。
声音的来源,就在自己身后,那么近的距离,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是因为喝了酒的,导致警惕松懈了吗?
这一猜测,几乎刚出现便被推翻。
对于S级畸变种而言,区区几瓶酒跟水差不多。
就算把高纯度酒精,以注射的方式注入体内,也不见得会出问题。
身后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看似是在肯定喜剧的笑点,可又何尝不是一种漠视?
祂,完全没有将诺里斯放在眼里。
好像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不值得自己分出丁点注意力。
诺里斯身体发僵,想要扭过脖子看看身后,却始终不敢有所动作。
身后仿佛是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渊,见之即死。
保持一个动作良久,影片高潮的笑点过去,身后的笑声也随之消失不见。
此地归于寂静,唯有放映机,继续推进着影片的剧情。
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