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什么东西?”
安闲下意识对着那脑瓜子就是一脚。
情急之下,忘了收力,对方也没有任何防备。
然后。
一道人影猛地被踹飞,人还在半空,脑瓜就炸成了脑花。
“啊这,罪过罪过。”
安闲一脸愧疚的双手合十。
念叨两声后,连忙点了一团蓝雾,将幕布上播放完毕的记忆片段续上。
众位议员大人看的正心潮澎湃呢。
一看一个不吱声,断了多不合适。
续上幕布上的画面,安闲的注意力转移到门口五个人身上。
“那个,你们也要撞门?”
他以为这几个人,是要求释放自己无果,打算以死相逼的游行群众。
不由心生慰藉,直呼好人有好报。
自己平日行善积德,有人为自己哐哐撞大门,也是理所应当。
另一头。
二到五号看到安闲出现,眼中浮现茫然。
议院大门是开了。
虽然开的方式,和计划不一样,但确实是开了。
可这安闲。。。和计划中也不一样啊!
不是说安闲以犯人的身份,被关在议院接受审理吗?
这怎么看不出来,一点儿犯人的样子?
五人与安闲大眼瞪小眼,思考应当如何开口。
丁一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想要下令让他们不用管其他,直接走流程就好。
不料一摸耳朵,才反应过来耳麦被自己捏碎了,无法和对方沟通。
“该死!希望这几个人别出岔子。”
议院门口。
安闲没等到对方开口,于是主动说道。
“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
我很感激你们为我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