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让江寿的排泄物脏了议院的地界。
江寿稍有动静,他就得紧张守在一旁。
大脑长时间绷着,晚上睡觉都不敢松懈。
精力在这一天天的苦日子中被消磨殆尽。
要不是身处议院,内议员的气势压的他不敢放肆。
不然早就开始发疯了。
安闲盯了钱乐好一阵,把他盯着心里发毛。
钱乐朝陷入昏迷的江寿挪了挪,试图避开安闲的视线。
“这几天,是你在守着他?”
“是。。。是。。。”
“就在这儿?”
“是。。。”
安闲问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那你怎么不给他搬走?
放了一周,一身的馊味儿。”
他扇了扇鼻子,满脸的嫌弃。
钱乐如遭雷劈。
搬走。。。搬走。。。
艹!
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可以搬走?!!
在人群中照顾一个穿戴整齐,站着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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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空房子照顾一个任由摆布,躺着的植物人,难度完全是两个级别!
早知道能搬走,第一天就给江寿搬走换上纸尿裤了!
真特么。。。蠢!
钱乐回想这七天的悲惨经历,跟只被熬的鹰一样。
一下子没绷住,委屈的眼泪说流就流。
“停停停。”
安闲没心思看一个男人垂泪,直接切入正题。
“我问你,你确定看到我杀了彭司长,和那个小护士?”
话题转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