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本身其实啥都不缺,但对于这种送上来的人情来往,尤其是数目不大的合乎情理的东西,也不好拒绝。
大家都是想保持份联系,不少是他的下属,更多的是沈旭东的下属干部,沈旭东要是连让人走动的基本的东西都不收。
怕是手底下的干部就会认为沈旭东没把他们当自己人,都不会跟他一条心。
沈旭东作为一把手,要办的事更多还是的还是需要底下的干部落实。
在国内这个人情来往的社会,到了他这个级别真要做到完全的闭门谢客,的确不容易,还需要不小的勇气。
“小东,你左边脚下那个茶叶罐头看看,怎么好像是拆过的。”
沈父这块看的差不多了,没什么七七八八的东西,就是普通的烟酒,倒是发现沈旭东那边有罐茶叶好像有些特别。
沈旭东也一下注意到了这个罐头,相比起其他几罐,这罐茶叶明显罐头显得老旧几分,没那么新的感觉。
拿起着像是开封过的茶叶罐,掂在手里,的确也比其他茶叶罐沉的多。
打开一看,长方形的茶叶罐里是个信封,撕开信封,里头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叠崭新的人民币。
像是银行刚取出来的,还有油封的纸钱味,粗粗一数应该是五千元整。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的住,这数目妥妥的超标了,甚至都达到了受贿标准。
他可不敢收,当然也不想收。
好在沈旭东对这袋茶叶印象不浅,是高新区的水表厂的陈厂长送来的。
下午那段时间里,沈父的病房陆续来了几位比较积极想接受高新区里改革的国营企业领导,对于这些领导沈旭东还是很给面子的谈了几句。
有几位他之前视察时就见过,包括这位水表厂的陈建斌,陈厂长。
之前去水表厂的时候,他就对水表厂的发展感到满意。
这家位于高新区的水表厂其实是宁州市属水表厂,这种生意因为跟市水利局以及自来水厂的独门生意,所以经营肯定是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现在根据娄书记的指示,水表厂也是需要改革民营化的,倒是自来水厂还是以国营为主。
而这家市属水表厂经营状况不错外,另他有印象的还是前两年的一款可拆卸螺翼式水表还获得过国家金奖。
对于这种本身有技术专利以及在技术上钻研的企业,沈旭东尤为关注和喜欢。
当时陈厂长来的时候,病房也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