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门口响起一道冷冷声音:
“你说的是他吗?”
说完,桌子上便出现一块绿色玉佩。
三人看去,不知何时,贾琮已经出现在门内,后面跟着三个身着软甲的女卫。
先前那名女卫也在此,手里提着个大蛇皮袋子。
屋里隐隐出现一股血腥之味。
赖嬷嬷拿起玉佩,大惊失色道:
“这是我孙儿的玉佩,荣哥儿的玉佩,他是凤翔府郿县堂堂知县。
你怎么偷来的?”
贾琮不屑于搭理她,扬扬下巴,示意一名女卫来讲。
三名女卫都是关西镖局的人,那名女卫冷声把赖尚荣如何在郿县为非作歹,强取豪夺,勾连山贼祸害百姓。
半年前,又如何谋害关西镖局,最后被贾琮一言决其生死:
满门抄斩!
一一道来。
赖嬷嬷听闻心如刀绞,声嘶力竭道: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荣哥儿怎会被满门抄斩?”
老太太冷哼道: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打地洞。
你们赖家三代人都是贪赃枉法、倒行逆施、背主求荣之辈,活该满门抄斩。”
贾琮看了眼那提着蛇皮袋的女卫,那女卫把袋子提到赖嬷嬷面前,敞开袋口,对着赖嬷嬷。
赖嬷嬷一看,七八颗人头!
她儿子、媳妇、孙儿、孙女皆在此。
赖嬷嬷亡魂大冒,目眦欲裂!
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又挣扎着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指着贾琮沙哑地喊道:
“你好狠的心呐!
杀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