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静默片刻,缓缓开口:“因为你。”
姜子牙愕然:“因为我?”
“他想要的是,明月高悬,唯独照我。
而大王这轮明月,照了他后,却又将更多月光洒在了你身上。”姬昌道。
姜子牙若有所思,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此事我应允了,不过仅此一次;再有类似的情况,请侯爷莫来找我。”
姬昌大喜:“好,一次足矣!”
翌日傍晚。
伯邑考渡黄河至孟津,马不停蹄踏入朝歌城,随即便径直来到姬昌下榻的皇华驿馆,父子相见,泪湿满襟。
“考儿,你这次来,带了什么宝贝?”
一番感伤过后,姬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认真问道。
伯邑考道:“七香车,醒酒毡,白面猿猴,美女十名。”
姬昌迟疑道:“后三者也就罢了,那七香车乃轩辕黄帝之物,人坐其上,不用推引,欲东则东,欲西则西,实乃我西岐传世珍宝……”
“再珍贵的宝物,也不及父亲万分之一啊。”伯邑考打断说。
姬昌道:“只望一切顺利……今晚我带着你推演一下明日早朝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伯邑考何在?”
少顷,就在父子俩一起用膳时,一群锦衣刀客突然闯入皇华驿馆,为首那人身穿飞鱼服,手握绣春刀,舌绽春雷,瞬间惊动整个驿站。
姬昌脸色一白:“不好!”
“父亲,他们是?”伯邑考询问说。
“他们是纣王的爪牙,为首那人名曰武吉,是爪牙中的头目。”姬昌简单解释说。
这时,武吉已然从店老板口中得知了姬昌所在,带着八大金刚拾阶而上,径直来到父子房门外:
“西伯侯,大王听闻伯邑考公子入京,不胜欣喜,特命下官来请公子入宫。”
姬昌带着长子来到门前,开门说道:“武大人,考儿本打算明日早朝就去觐见,并有宝物奉上,您看能不能回去传句话,容他明早再面圣?”
他不知道纣王是怎么获悉考儿进京的,但他清楚的是,现在进宫很危险,而且会打乱他们的计划部署。
武吉摇了摇头:“侯爷,此事我说了不算,您说了也不算,王命之下,没有商量余地。”
姬昌:“……”
伯邑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惊惧,微笑着说道:“父亲,终归是要面圣的……孩儿去也。”
姬昌道:“朝歌不比西岐,你务必要小心再小心,决不能出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