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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只能造反了（第2页）

……

李承乾一方。

他在第一条的时候稍稍思索了一下，倒是朱元璋和朱棣谁都没跟，反而选了朱允炆。

祖父和叔父在前，他远远的站在一旁。

悲伤与否在他这里似乎都有些不甚明确。

李承乾有些好奇他此时的心情，于是便选择了他。

朱允炆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呆呆的站在那儿，仿佛前面不远处流逝性命的人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任何一个什么人。

也或许是巨大的悲伤冲击了他，叫他一时间难以做出反应。

李承乾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抬头，于是便凑近唤了他一声。

“炆儿。”

朱允炆猛抬头，猝然和半空中的‘朱标’对视上，瞳孔骤然收缩，动作幅度巨大的往后一撤。

“爹、爹……？？”

朱元璋和朱棣听到动静望过来，各自问了一句。

“炆儿，出什么事了？”

“炆儿，怎么了？”

朱允炆哆嗦着抬手指着‘朱标’，磕磕巴巴的想说什么，却在对上二人穿过‘朱标’平静无波的视线时骤然顿住。

他们看不见。

朱允炆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一点。

他于是憋住了没说出口的话，只是视线仍然时不时的犹豫着看‘朱标’。

李承乾抱臂不动声色的观察，不发一言。

之后，李承乾一直保持沉默的跟在朱允炆身边，鉴于远离两位‘考官’，不存在刷好感度的问题，天幕又没有弹出对话，李承乾自认没什么说话的必要。

他不开口，朱允炆硬是也一直忍住了，除了时不时胆怯的看他一眼，倒也硬着头皮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