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明白,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出口。
“我不想你为我得罪太多人。”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看着她,目光复杂。
“我不是为了得罪谁。”他说,“是为了让你不再被逼。”
她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饭桌上,两人沉默地吃着莲藕。清脆的口感在口腔里炸开,她却尝不出多少滋味。
他也没多说。
他不想再用言语去安慰。
有些事,做比说重要。
上午,他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一个修车铺。
铺子里有个熟人,平日里消息灵通。
“最近那几个孩子,跟谁走得近?”他问。
那人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随便问问。”
对方笑了笑:“你不是随便的人。”
他没接话。
修车铺里机油味浓重,铁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他站在角落,听对方慢慢说起一些零碎的消息。
他听得很仔细。
他不想再单纯地压人。
他要让对方知道,玩不起。
午后,娄小娥在课堂上总是走神。
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她抬头,果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女生冷冷地看着她。
那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嘲讽,而是一种隐隐的敌意。
她心里发凉。
她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只是几句玩笑。
放学后,她没有绕路,而是直直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看见他站在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