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话语,倒让这女子喟叹连连,心有不忍,一连问了数句,才放了石渊璟继续考核。
余下之人亦对此心知肚明,晓得石渊璟是有意为之,目的就在于凭借此事,同座师之间攀上故旧交情罢了。
不过交情归交情,今日考核却不是女子一人说了算,倘若三剑下去都没能在金身上面留下痕迹,她也不好向其余几名座师给出交代。
石渊璟深悉此理,屏息凝神间,一股元魂之念走通七窍,便在身前三丈之地,凝起了一柄淡青颜色的飞剑。此剑较固魁的飞剑更加凝实,只是剑刃不宽,略微显得细小,瞧得出和所选剑谱一样,都是走的锋利迅捷之流。
第一剑,石渊璟落在金身肩头!
铿!
同样是金石之音,却又比先前的尖锐许多,堂上座师拿眼一瞧,便在那金身上面看见一道白痕,等有两三个呼吸才见消退。
时间说不上久,到底也算差强人意了。
女子松了口气,浅笑道:“留痕两息,可算成功一次。”
她虽有私心不错,可若石渊璟当真不成,她也不欲在一伴读身上多费心神,能否向其大开门路,还得要看此人资质如何。
一剑既成,第二剑,石渊璟照旧还在落在肩头!
铿!
这一回,飞剑受力弹起,石渊璟脸色一白,身躯竟有所晃动。
赵莼眼神落去,便见金身上面毫无痕迹。
女子也疑惑道:“第二剑……未能留痕。”
但她到底经验丰足,目珠稍微一转,心里就对此有数了。
石渊璟这是弄巧成拙,在挑选剑谱时没有选择合适自身之物,而是一心为了留痕,选择了过于追求锋利的招法,以至于自己在这短时间内,还不曾将之完全掌握下来。
眼下留痕与否,竟全凭运气。
可惜了。
她叹道:“你且再试第三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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