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夫看着他苍白的面颊,叹了声气,“你先管好你自己。”
“他怎么样了?”宋念卿继续问道。
“有我在,死不了。”吕大夫坐下来,伸手给他把脉。
“什么时候能醒?”
“啧!”老者有些恼了,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为了搞到那支药材你是什么毒都敢往自己身上使啊!要是对方手脚慢些,或者中途出了变故,你的小命就交代了知道吗!”
“那不会,”宋念卿咧着嘴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摸准了他的心思,他必然全力以赴。”
“那你也别用这么狠的毒啊,会折寿的!”
“不怕,我知道你医术了得,总能为我化险为夷。再说了,若不下点苦功,崇王怎会舍得割爱,把他珍藏了那么久的灵药给我。”
吕大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别给我戴高帽子,我怕我哪天手一哆嗦把你给治死咯!”
“那你岂不是很吃亏。”
“我吃什么亏?”
“没了我这个伤病患者,你要关门的。”
“呸呸呸!”吕大夫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医者仁心,我宁愿不挣你这份银子,也不想看你三天两头弄得一身是伤。”顿了顿又道,“那个女娃娃对你挺上心的,你可别辜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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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忘年交,说话随性惯了,想到哪说到哪,百无禁忌。
宋念卿未置可否,笑了一笑。
老者却不打算放过他,眼睛一横,正要开口,却听背后传来声响,是君梨端着漆盘进门了。
他起身行礼,叮嘱了几句,背着他的小药箱走了。
君梨把粥吹凉,小心的喂到他嘴里。
只一口,他便皱起了眉头,“里面放了什么?”说罢又舔了舔唇,神色异常。
“不好吃么?”君梨用调羹搅了搅,纳闷道。
“好咸。”
“啊?”她记得她放的是糖啊。
他煎熬了十二个时辰,身子虚乏,嘴里难免发苦,所以她刚才特意在米粥里加了两勺白糖。
怎么就咸了呢?
把盐看成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