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梨大惊,猛地回头,看到宋念卿一身劲装,负手而立。
即便是一袭黑衣,丝毫不见暮沉之气,反而鼻挺目深,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分受伤之人的颓败与不济。
怎么做到的?
若不是她刚才亲手给他上药,包扎,她都要信了。
随即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你……”她看向门口,手指外面,又指指他,有些发懵。
走路没声音的么?还是速度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我就在房里。”他耸了耸眉。
“啊?”
“傻瓜!”他领着她到了珠帘后面,靠近墙壁,努了努嘴。
红木箱子?
不对,他怎会钻到箱子里去?没理由啊。
君梨上下一扫,静静思索,那就是墙有问题。
循着他所指的方向细细分辨,寸寸摸索。
奇了,墙面平整,颜色均匀,看不出丝毫破绽。
难道是……地上?
她蹲下来,手掌抚过,也无异常,敲了敲,有沉沉的回音。
“你别告诉我这里有条暗道啊。”她尴尬而沮丧的道,“我实在找不出来。”
“你呀!”他轻敲她的额头,“当真是关心则乱,我不过是在这里找我的夜行衣而已。”
“啊?”
“小傻瓜!”他又敲她一下,“我一直都在房里,你却视而不见,慌里慌张的寻我,怎么,怕我飞了不成?”
君梨撅嘴,有些委屈的轻拢他腰,“我以为你不辞而别……”
他揉揉她头,“即便真的如此,也是为了你好。”
“不要,我想与你在一起!”君梨抬眸,长睫扑闪,“与其让我坐在家里寝食难安,不如把我一起带上,我保证不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