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有些吃力的摆手,“没事……一点皮外伤……”
脸色都不对了,怎能没事?
想来刚才他站在院里,面上谈笑风生,实则暗自苦撑。
君梨将他扶到床上,扯开他的中衣,发现胸口偏左的位置有一个血窟窿,上过药了,但是此刻被血水冲刷了不少。
都怪她刚才没轻没重的。君梨懊恼自己糊涂,眸中水波荡漾,“我去取药!”
“不用,我拿来了,在床底下。”
“好。”她赶紧找出来,按着他的指点细细上药,然后包扎。
“有没有毒?”
“有。”
“啊?”包扎的手抖了抖,“能解吗?”
“嗯。”
“解药在哪?”
“这里。”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唇。
君梨一愣,懂了,恨不得打死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声音都带了哭腔。
他轻轻的笑,“看你那么紧张,逗你玩的。”
“讨厌!”她继续拉扯长长的布条,一圈又一圈,他叫道:“好了好了,都没法穿衣服了。”
“还不是怕你衣服摩擦伤口疼嘛。”她没好气的。
“那我就不穿了,好不好?”他抬手挑她下巴,眼中俱是柔情,“日日对着你,喜不喜欢?”
“宋念卿,我真想揍死你!”君梨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没事,过两日就好,我一向好的很快。”他温柔的给她擦拭眼角,软语安慰,“要不是担心你,我都不会这么快赶回来,没事的,我命大,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怎么会搞成这样?”她吸着鼻子,小心的给他穿衣服。
忽然一顿,“对了,御风呢?”
御风是他的贴身侍卫,主子受伤他竟连个面都没露,奇怪。
“他有事,不用管他。”
“其他人呢?”
“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