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季唐惊了。
季唐狐疑地走过去,拿了其中一个新整理好的陈旧卷宗,发现此人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连格式都极为规范,挑不出任何错处,完全不像一个官场新人。
季唐把此事告知刑部尚书汤桓,汤桓也惊了。
汤桓:“???他为什么不下值?”
季唐挠头:“裴朔说……他愿意把自己奉献给朝廷,以后刑部就是他家,谁都不许阻拦他报效国家,否则他就参谁。”
汤桓:“?”
不知为何,汤桓一听到裴朔这似曾相识的卷王劲儿,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那种好几年前被支配的恐惧又来了。
上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人已经位列宰辅了。
张相。
汤桓:“……”
别吧。
千万别又来一个。
限时三日,约莫两日半时,裴朔便完成了任务。
他有点无聊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转着手里的扇子,懒洋洋地看向一侧在忙碌的员外郎,“这位同僚,要帮忙吗?”
对方:“……啊?”
裴朔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不必客气,请我去醉香楼吃顿饭就好了,三荤一素。”他见对方愣住,没有拒绝,便走过去,抱起他案上的一堆案卷放到自己的位置上来。
真好,今天的吃和住又解决了。
众人:“……”
于是乎。
如此好几日后,裴朔出名了。
何止是刑部人人都对他印象深刻,连大理寺、御史台、京兆府等部门的官员,前来交接事务时都悄悄听说了,这个女帝钦点的裴员外郎是有多变态。
哪有人自己抢活干的?
哪有人天天找同僚蹭饭的?
吃饭不花钱,住宿不花钱,办公用品白嫖,俸禄照拿,他活着怎么一点儿成本都没有???
起初他们都对这个裴朔毫不在意。
如今看来,天子的眼光果然毒辣,这刺头挑的可真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