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鹤沉默了片刻,觉得颜如玉说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好,听你的。”
颜如玉看一眼苏京卓,压低声音:“你看着他,我找个安静之处。”
霍长鹤点头,知道她要进空间。
颜如玉轻手轻脚离开,到西边的房间。
颜如玉进入空间,把从苏京卓身上取的血做上检测。
此时天色已晚,颜如玉也不确定,方丈睡了没有,打算响上两声,没人回应就明天再说。
刚响没多久,那边便传来方丈的声音,还有有声书的声音。
颜如玉嘴角不自觉勾起:“还没睡?”
“没呢,现在天热了,晚上凉快,而且人少,是我干活的好时机。这么晚找我,有事?”
颜如玉坐下,换个舒适的姿势。
“有个事,和你说一下,你帮我问问曹军医和苗苗。”
方丈一听,语气严肃两分:“你受伤了?”
如果不是受伤,是不会找曹军医和苗苗的。
“没有,不是我。”
颜如将苏京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从他发狂的症状,到暂时压制的过程,再到水神祭祀的疑点,都详细道来。
“我在检测,还没查出他中的是什么毒,只能暂时压制,这种古怪情况还没有见过,我担心,不是西药能解决的。曹军医和苗苗见多识广,应该会有办法。”
“我觉得,那个祭祀,有很大问题。”
方丈神神秘秘:“我在空间找到一本书,其中就有记载,邪祟或特殊仪式,多半很邪乎。你说他受伤的伤口像野兽抓的,水底下的兽可不少。”
“古人们不知,咱见得还少吗?”
“另外,也许是人,人利用什么爪状的工具。”
颜如玉心中一动,她之前确实怀疑过伤口的来源,却没往工具上想。
“有道理。”
方丈受到肯定,兴致更浓:“还有,如果这种毒若是与仪式相关,恐怕每月祭祀时,毒性都会加重。”
颜如玉眉心一跳:“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