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酒店。”
“哦。”李婷婷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劲。她追问道:“他住在哪家酒店?”
“就在这附近的星辉酒店。”
“星辉?”
“对呀。”
“那……那是谁家的产业?”
“你猜。”
“是我表叔家的吗?”
“不是。”
“那是谁家的?”
“我也不清楚。”母亲微笑,“反正是你表叔家的就对了。”
“妈。你别跟我卖关子了行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刚听说他最近病得厉害,在住院。你等会儿记得带份粥过去,顺便探望探望你表叔。”
李婷婷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脑袋嗡了一声。
她咬紧牙关,努力压制着胸口翻涌的感情,艰难地说:“好的。”
她走出家门,在小巷中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她需要时间思考一下。
如果父亲只是普通的生病,以李婷婷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可以托朋友帮忙治疗。然而,父亲的病情远比李婷婷想象的更加复杂。
李婷婷站在街边,仰望着阴沉的夜空。
她想到了一句诗词。
“春雨淅沥沥落在窗台,寒意渐渐渗透进来。”
她喃喃自语。
“春雨淅沥沥落在窗台,寒意渐渐渗透进来。”
她又重复念叨几遍,转过身,朝医院走去。
医院内,急诊室门口排满了人,有病人,有家属,甚至还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李婷婷挤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侯小平的床前。
侯小平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手背上插着针头。
李婷婷伸出手指摸了摸侯小平的额头,烫手得厉害,她连忙按响了铃。
医生赶来,给侯小平检查了一番后,告诉李婷婷,他烧得太严重了,必须马上输液。于是,李婷婷推了轮椅,将侯小平抬入输液室,挂上药瓶,准备输液。
医生提醒道:“你要注意观察,千万不要让他再次昏迷。否则会引发并发症。”
“我会小心的。谢谢您。”李婷婷向医生致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医生离开后,李婷婷坐在凳子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