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你这位朋友是什么来路?”等祁同卫走了之后,高志远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说他叫祁同卫,我猜测应该是个医生或者护士什么的。”侯小苗摇了摇头。
“医生?呵呵。这个职业,我还真不信。”高志远冷笑道。
“怎么?你信不过?”侯小苗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他是骗钱的。”高志远说道。
“怎么?”侯小苗疑惑地问道。
“你别忘记了,前些年,我们搞了一个‘古玩收藏’节目,全民皆兵。其实,大多数人都只是把这个节目当成娱乐。但是却有一些人把它当做是真的,甚至有不少人还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最关键的是,他们买回去的都是赝品。你说说,他们会相信吗?”高志远说道。
“我觉得不会。”侯小苗摇了摇头。她虽然是一个商人,但是,对于这类节目她是持反对观念的。“这些都是炒作。”
“是啊。所以我说。这个行业的竞争压力太大。我们的产业越做越大,必须提高警惕。”高志远叹息了一声。“现在的企业越来越注意保健、注意养生,根本不愿意涉足这一块了。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一线城池,这里的人流量比较大,每天光是来购买古玩的人数就达到数百人。这么多人买回去都是赝品,这个损失就非常巨大。如果再加上我们自己出售的话。那将是个无底洞。所以,我建议,我们不能冒这种风险。”
“那我们该怎么办?”侯小苗有点儿焦急地问道。
“暂时不考虑。”高志远摇了摇头。“这次来,我是准备拿出一幅画去拍卖的。”
“拿出一副画去拍卖?”侯小苗惊讶地问道。
“不错。”高志远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侯小苗说道。“现在拍卖行的水深得很。而且,这幅画的来源还不确定。万一是盗墓贼的赃款呢?那就糟糕透顶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这幅画我是要拿出去拍卖的,而且,不仅仅限定一个人,而是限定所有人。我希望能够找一些懂行的人帮我鉴定真伪,并且尽快给出结论。这样的话,我们可以避免被蒙蔽的危害。”高志远解释道。“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向各个收藏家推销一下这幅字画。毕竟,这么大笔的财富放在银行里始终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这个难度似乎有点儿太大。”侯小苗皱着眉头说道。
“这也算不上是难事。只要大家肯花心思和耐心,肯定能够破解其中的奥妙。”高志远笑呵呵地说道。“你父亲的病,就麻烦这位祁先生了。”
“谢谢高董。”祁同卫赶紧答应道。“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治疗令尊。”
“嗯。”高志远微微颔首。
祁同卫从包里拿出纸笔。
侯小苗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赶紧拿起纸笔递给祁同卫。
祁同卫坐了下来,然后仔细地研究着眼前的这幅画。
“祁同卫先生,你觉得怎么样?”高志远笑着询问道。
“高董,恕我直言。这幅画是赝品。”祁同卫抬起头看了看高志远,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
“哦?”高志远一愣,随即说道:“祁先生,我知道,古玩收藏行业鱼龙混杂。很多人喜欢捡漏。但是,如果连这幅画的具体情况都弄不清楚,贸贸然的下手的话,恐怕会吃亏。”
“不瞒您说。我曾经跟我父亲一块参加过一场古玩收藏拍卖活动。当时,我的爷爷带着几个老伙伴。我们当初看到这副《洛神赋图》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认为是赝品。但是经过我爷爷鉴赏之后,确定是唐寅的真迹,这才打消了我们购买这幅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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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高志远恍然大悟。
“高董。恕我直言。既然是唐寅真迹。那就应该珍惜使用,而不应该流落在外。据我所知。当初这副字画在拍卖会上被人以四千八百元的价格买走了。这简直就是暴敛天物嘛。”祁同卫说道。
“祁先生,您说的不假。这幅字画确实是暴敛天物。但是,这幅字画不属于任何一家博物馆或者私人所有。所以。我想请您看一看这幅字画,然后告诉我,这幅画的价值在哪里?”高志远笑着说道。
祁同卫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下头来仔细查看这幅字画。片刻功夫,他又抬起头来看着高志远和侯小苗,说道:“两位,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们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