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救后,当她意外得知绑架自己且当场死亡的人就是阮魁军,内心五味杂陈。因为在记忆里,阮魁军是这个世界上比亲生父亲还要宠她的人。
难道那个持枪者,真的是江跃奇?可是他好歹同床共枕这么久,她像个忠仆一样对他有求必应。好歹,他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那个王八蛋,竟然不着痕迹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卑鄙无耻!既然姓江的无情,就别怪她无义。她手上,也是握着把柄的!
“雅雅,算妈妈求你。别再错下去了好不好?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妈妈保证,一定会求晏少给咱一条活路。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出国,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出不去了!”白千雅猛地起身,扬手一挥,桌上的饭菜被摔个稀碎。
“我那么爱他,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他是怎么对我的?妈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现在是个囚犯,我动了晏廷骁的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我的。”
出乎意料,白千雅从袖口里抽出一把匕首,“晏廷骁人呢?让他来啊!他不是想要殇的秘密么,让他来求我啊哈哈哈哈!”
金属碰撞,手铐上的警报装置立马启动。
肖然和蒲大仁冲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母女俩一个跟疯了似的挥着刀,另一个半跪在地上痛哭。
眼疾手快的蒲大仁第一时间冲上前,一把夺走白千雅手里的匕首。
下一瞬,女人又哈哈大笑起来,双手举到胸前,像是端着什么东西。
“廷骁,这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晚餐,你快尝尝。”
“雅雅?”
“陆知南有什么好,我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忽而她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这道题我也不会,廷骁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这是……什么情况?”肖然震惊。
“受了刺激,情绪精神都不太正常。往常这样的犯人,太多了。”
“我求求你们,别逼她了。”中年女人跪到两个大男人跟前,“雅雅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我们母女俩一条生路。”
两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无言。
姓白的作恶多端,即便真和殇组织没半点关系,想全身而退是万万不可能的。
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医生来,确定她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