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荆画觉得活着真好。
秦霄也是,活着真好,这样活着才有意义,才不像工具人。
他忽然弯腰将她抱起来,接着走到旁边的树前,把她放到树杈上。
他垂下头,很用力地吻她。
他没什么经验,吻得不得章法。
两人一会儿牙齿打架,一会儿鼻子打架,一会儿舌头打架,可是感情是真的,是热的,是烈的,互相爱彼此也是真的。
树叶扑簌簌地响,荆画的身子不停地颤。
她意乱情迷。
瘦弱的身子化成了一汪水。
她想,和爱自己的人谈恋爱真美妙,比单恋、苦追妙太多。
院门忽地被推开。
荆父过来喊二人去他们家吃饭。
他一大清早在山上逮了两只肥美的野兔子,半只做成麻辣,半只黄焖,另一只一半红烧,一半卤了。
其实算不上纯正的野兔子,是他散养在山上的,养了很多。
但是两兔四吃,他却是头一回这么做。招待别人,至多红烧和麻辣。
见两人在树下亲嘴,荆父哎哟一声,抬手捂住眼睛,退到门外说:“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荆画红了脸。
重伤伤得她脸皮都薄了。
秦霄松开她,将她的嘴捏成小小樱桃状。
他调侃道:“小猴子居然也会害羞了?”
荆画觉得他现在好生动啊,搀科打诨的,肢体动作也多了许多。
她嗓音嘶哑说:“我爸还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秦霄偏不。
他弯下腰,亲亲她左脸颊,再亲亲她右脸颊,接着又绕到她颈后,亲亲她脖颈,故意亲得很大声。
荆画就伸手去掐他。
她嘴上嗔道:“你故意的,是吧?”
心里却美得冒泡泡。
这一刻她好开心。
果然,恋爱能分泌多巴胺,让人高兴,还能分泌肾上腺激素,让人心跳加快,让人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