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觉得这样的秦霄,有种接地气的帅,以前像镀了一层金光,总觉得不真实。
秦霄冲她笑,“你像只长了白胡子的小兔子。”
荆画哑声道:“你像长了白胡子的大黑狼。”
放下牙刷,他捧起一把清水去帮她冲脸上的牙膏沫。
冲干净后,他又撩起一捧水,帮她抹了把脸。
他手大。
她脸瘦得一点点大。
他一只手掌便可把她的脸全包起来。
三两下便把她的脸洗干净了。
他捧着她的脸,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牙齿雪白。
他道:“小猴子真漂亮。”
荆画抗议,“刚才你还说我是小兔子,怎么这会儿又成小猴子了?”
秦霄双手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瘦瘦的脸颊捏得鼓鼓的。
他说:“现在又成小松鼠了。”
荆画不再抗议。
果然男人爱上和不爱,区别显著。
瞧他,童心玩心都有了。
荆画也捧起水帮他冲洗脸上的牙膏沫。
秦霄俯身,将就她的身高。
荆画一点点地帮他清洗牙膏沫。
她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硬挺有型的下颔。
他下颔上长了青色胡茬,扎得她手指疼,可是她仍慢慢地帮他清理。
她觉得他劫后余生,她更爱他了,爱得心痛。
接着她帮他洗脸。
她瘦瘦的手指硌着他的脸。
秦霄垂首,忽然将嘴唇凑到她的嘴唇上。
她心脏漏跳半拍,闭上眼睛,配合他。
年轻的唇瓣像花朵盛开,他们口中全是薄荷的清凉和泉水的甘甜,还有要燃起的欲望。
这一刻,荆画觉得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