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沾到枕头,不到一分钟,她便陷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之际,她想,这男人是个真君子,坐怀不乱。
不愧是她慧眼识珠看中的男人。
她眼光真好。
荆戈立在门外,听着她呼吸略重,知道她睡沉了。
该离开的,可是荆戈刚才将她往床上推,推得太仓促,没来得及为她掀被子,拖鞋也没脱。
他轻手轻脚又走进去。
她身体整个压在被子上,身上穿的交领睡袍有点散。
夜色中隐约可见她身体凹凸有致的弧度。
那是属于女人独有的曲线。
他将目光移到别处,快速找到系带帮她系紧,接着拿掉她的拖鞋。
没法将被子抽出,去找新被子,他又不知放在哪里了?
他只得将手伸进她颈下和她腰下,将她轻轻抱起来。
接着用大腿顶着她的臀,他腾出另一只手将被子掀起来。
他呼吸略紧。
以前不是没抱过年轻女人,去边境密林救援时,也有受伤或者昏迷的女探险者,他抱着毫无感觉,她们在他眼中没有性别。
可是抱薛桐,他觉得自己的手臂汗毛微微竖起,连顶着她臀的大腿都有些不自在。
他迅速掀起被子,将薛桐放进去。
又把她的脚放进被子里。
她长了双很秀气的脚。
没开灯,但也能感觉那双脚是美的。
荆戈暗道,搞科研的看着高深莫测,其实也有单纯的一面,甚至比普通人更单纯。
他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又去窗前检查了一下是否关严,他这才抬脚离开。
躺在沙发上,他鼻尖好像还残留着薛桐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
他闭上眼睛,脑中勾勒出薛桐窈窕的身段。
他笑了笑。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被一个女科研工作者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