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是她爱的男人。
是的,以前她对他是喜欢,是惊鸿一瞥,是一见钟情,是心心念念,如今是爱。
因为得不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了,那份喜欢日渐浓酽,发酵成了爱。
其实按摩荆画的大腿,秦霄也觉得不自在。
他没按过女人的腿,何况还是年轻女人的腿。
但是开始按了,再停手,更觉生硬,她瘦得连大腿都没多少肉了。
他又觉心酸。
心酸,心疼。
他好心疼这个女孩。
他突然生出种冲动的想法,想照顾这个女孩一辈子。
以前他说娶她,是深思熟虑,是出于良心和道德。
这会儿却是冲动,一种发自本能的冲动。
按完她的大腿,他站起来,弓身,握住她的手臂,帮她按摩手臂。
她的手臂更瘦,细骨伶仃的。
握在他手中盈盈一握,仿佛不堪轻折似的。
以前这双手臂坚韧有力,上面有薄薄的肌肉,甚至还能抱着身高一米九一的他飞跑。
秦霄沉声问:“最近没好好吃饭吗?”
荆画不答。
她有好好吃,一直都吃得不错,住医院时各种补汤地喝,可是坏情绪最折磨人。
按摩完她的手臂,他又开始按她的背,放松她的肩胛骨。
她瘦得肩胛骨突出,像蝴蝶的两片翅膀。
他便连她肩胛骨的缝隙都按着。
秦珩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突然又觉得秦霄顺眼了许多。
高高大大的男人,读的是军校,硬汉那派的,照顾起荆画来却如此温柔细致。
他不理解,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之前成天和荆画朝夕相处,为什么愣是没擦出火花?
荆画手机又响了。
秦霄停下按摩的动作,从她轮椅侧兜中再次取出手机,拿起她的手指解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