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喜欢这种小虫子,编蛐蛐笼,捉蛐蛐,大抵是想送给萧妍的。
握着蛐蛐笼,秦珩有片刻走神。
珩王那家伙虽然太注重礼节,但是对萧妍是真的喜欢。
秦珩拎着编好的几个蛐蛐笼,抬脚跨进灌木丛中。
那蛐蛐蹦得飞快。
费了点功夫,才捉到四五只,他将捉到的蛐蛐放进笼中。
突然又瞥到一只大的,秦珩扔了手中的蛐蛐笼,迅速去捉那只大的。
那大的比小的敏捷得多,他腿一抬,迅速扑过去摁住。
手掌却被什么东西硌住了。
像是玉石,但又比玉石软一些。
他低眸去看。
是手串。
他捡起来,是一串已经玉质化的老料木头手串,珠子是黑褐色,味道奇香,很好闻,像是果香又掺杂奶香。
他不玩木头,不知这是什么木?
但这东西一看质感,不像便宜货。
他蛐蛐也不捉了,拎着手串朝前走,接着拾起那四五个蛐蛐笼。
长腿一抬,他跨出灌木丛。
来到荆画身畔,把蛐蛐笼放到温泉池岸上,秦珩晃晃手中的木串,道:“刚才捉蛐蛐,在灌木丛里捡到一条手串,看着应该值点钱。如果是丢了的,不会丢到灌木丛里,应该是被人扔进去的。本想交给度假村前台,如果是人故意扔的,那就不必交了。”
荆画缓缓抬起眼帘,望着他手中的手串。
此时夕阳已经淡到稀薄。
光线黯淡下来。
她视力也受影响,远不如从前那样耳聪目明,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手串是她亲手切了,熬夜一颗颗打磨出来的。
木质太硬,磨得她手指酸疼泛红。
可是它却被秦霄扔进了灌木丛中。
他手腕上新戴了一只,和她给他磨得那只差不多,但是她认出,那不是她磨的。
多半是别人送的。
荆画从来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