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危机解除,大家也有心思调侃逗趣,不少人都在议论这金羽鸾鸟为何物,竟能助大家修为一臂之力,楚云泽和江雨宁并肩而行,梦依本想照料钱淼淼,殊不知少女存有别样的心思,遂婉拒了她的好意,莫之远则搀扶着钱淼淼跟于其后,身上的伤早已痊愈了,少女故作虚弱模样,只能靠物行走,这才博取了莫之远的同情心。
顾软软带着两名师弟从他们身侧经过,两名少年不约而同的对着楚云泽和江雨宁瞪眼,他一直认为自己身上的传送符,是被霁月山的这两名男弟子给故意偷走的,嘴里不停的喃喃道:“小偷,断袖,恶心。”诸如此类的污言秽语。
声音不大不小,既不会让旁的人听见,又能刻意让他们两人听的分外真明。
江雨宁脾气本就一点就炸,这人还偏要来你跟前挑衅,当下火气上涌,脑后全然抛却了不准在外私自斗殴这条规语警句,
三人扭打在一块不可开交,跟卷麻花似的缠斗,其他人充当和事佬劝诫官,楚云泽和莫之远,顾软软和其他人,一齐上手作势分开三人。
“一张嘴逼逼赖赖,今天我就教你怎么说人话怎么做人!”
他们不用灵力,也不用剑,单凭肉身格斗,手脚功夫博弈,嘴上谩骂较劲。
“那好像是霁月山和天衍宗的弟子在斗殴吧。”
“霁月山?是现在风头正盛的那个门派。”
“听说了没,魔后就是他们霁月山的,我们要不要帮天衍宗弟子一把?”
“不要了吧,我们就当看看戏好了。”
周边围了一大波人,有为霁月山开脱的,有为天衍宗抱不平的,就是无一人敢上前来阻遏。
大部分都是在逞口舌之快,霁月山的事早就不是个秘密,现在到处都有人将它作为笑柄语言上羞辱挖苦。
莫之远锋利的眼神扫向那群口不择言的弟子,吵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拉架的几人不可避免的被他们三人误伤,江雨宁一挑二,除了发带松散,前襟破了个大口子,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的打斗痕迹。
天衍宗的弟子就没这么幸运了,脸上手上,都是一道道见血的红痕,身上的衣袍增添了几道污浊印痕,顾软软好脾气终是消磨殆尽,冷着一张脸看向江雨宁。
语气之中夹杂着压制不住的怒意“霁月山的弟子就这般没有规矩和教养吗?纵使我们多有得罪的地方,你们也不该将人打成这般模样,你下手有多狠自己好好看看!”
楚云泽听不下去了,往前一步为江雨宁说话“顾姑娘这话可就有毛病了,出口伤人在前的是你们,寻衅滋事在后的是你们,怎么反过头来指责起我们的不对了?不知天衍宗是如何教诫训诲门下弟子的。”
钱淼淼把玩着一缕发丝,附和性的赞同了几句“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你们先惹事的,到头来红脸的也是你们,说不起就别说,很丢人的。”
碍于霁月山人多势众,顾软软一个人也辩驳不赢,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带着两名师弟极为不情愿的离开了这里,此事她回去定会上报给宗主,他们休想从她这里讨到半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