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副帅屠墉目露不屑,本来他要争夺帅位,可是皇帝临时改变主意。
“无胆的东西!”
声音虽小,但吴伯当却是听得清楚。
可他惹不起屠墉,此人深得皇帝信任,不是他一个外臣能比。
“屠帅急什么,您还怕没仗打,等渊州的兵马到位,我们就能发起攻击,吴帅也是为战局考虑。”
李景隆本来不想来,但皇帝点他的名,只好硬着头皮出征。
好在此次只是负责后勤,不用在前冲锋陷阵。
“小子,还是供应好你的粮草军械,出什么岔子,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屠墉一脸狂傲地教训起李景隆。
李景隆气得脸色铁青,想发作。
好在吴伯当按住他的胳膊,好不容易压下来。
李景隆也算得上皇亲国戚,加上会来事,深得太后和皇后喜爱。
皇帝也是时常有赏赐,朝中谁不给他几分薄面。
唯独屠墉,觉得自己立下不世之功,一贯鼻孔朝天,得罪很多人。
可是皇帝不但不怒,反而对他宠爱有加。
“老东西,让你狂,死在那位手里才好!”
屠墉见没仗打,黑着脸,气咻咻地下战船。
……
陈北冥明白没有多长时间,若是对方摸清他手中没有火器,必然第一时间发起进攻。
而他还要防备北麓关的守军。
虽说已经写信给楚铁山,让他牵制住那些人,但谁又知道守军会不会发疯南下。
而东厂送来的消息,巡防营的船队两日前才到云州。
战争的阴云笼罩整个沙州,所有百姓都不敢出城,静静等待着战争的降临。
终于,战斗还是开始了,那是始于大江南面的一次炮击。
弹丸将沙州军的了望塔击毁,但反击仍是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