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儿果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樱唇在红纸上抿了抿,极是满意地看着铜镜中的娇胴。
“青罗啊,我美不美?”
青罗穿好衣裙,套上绣鞋,走到秦舒儿身边,拿起桌上的玉梳,帮着自家小姐梳起秀发。
“以婢子看,宫中您最美呢。”
“你这贱婢,嘴就是甜,冥哥的身份我先不与你说,你早晚也会知道,到时自然会给你名分。”
秦舒儿心中算计着,是该为南梁宫中的事早做打算。
唯一遗憾的是身无所出,才主动拉上贴身侍女。
“婢子不要名分,只想一辈子陪着您!”
青罗发着誓言。
“胡说,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子嗣想想,宫中可是强敌众多呢。”
秦舒儿虽然瞧不起宫中对手,但以前是倚仗着晋王的势,以后便只能靠自己。
“子嗣?婢子……婢子……”
青罗的纤手抖了抖。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做母亲的机会,如今却是有了变数。
青罗可以不在意自己,但孩子绝对不行!
“想明白了?去将那件头饰取来,我要戴上。”
青罗到角落打开柜子,将一个小箱子取出来。
小箱子上还挂着一只金锁。
便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拧开。
啪嗒~
箱子自动开启。
其中静静地躺着一副珠光宝气的头饰,镶满各种宝石和珍珠,镂空掐丝的精湛手艺绝不是一般工匠可以做出。
青罗小心地捧起,戴在秦舒儿的头上。
秦舒儿愣愣地看着头饰,想起母亲,也忘不掉父亲咽气之前,将小箱子给自己。
父亲终究是爱着母亲,没将价值连城的头饰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