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匈奴燧发枪,这只怪物恐怕再难有人能制服。
“不给就不给,当老夫稀罕!”
大巫师将远东城留下的火绳枪几次拆解,已经逐渐摸透构造。
相信以他的本事,弄出燧发枪也只是时间问题。
陈北冥吹着草原上的猎猎冷风,回头看着大巫师,脸色变得冷峻。
眼眸中渐渐散发出些许杀意。
“不要逼我杀你。”
“哎,你为何总要给匈奴戴上枷锁,匈奴人如今也是你的子民,他们无比爱戴你!”
大巫师神色无惧。
“我不能给后世子孙留下隐患,匈奴若有任何难以控制的隐患,我会亲提大军将其消灭!”
陈北冥转身离去,只留下大巫师在风中叹息。
“大巫师,您和父王吵架了吗?父王很不高兴呢。”
阿提拉将小马驹停在大巫师身旁。
大巫师慈祥地摸摸阿提拉的脸。
“没有,你父王在生大食人的气。”
“哼!我长大以后定要打到大食人的老巢去,为父王出了这口气!”
阿提拉狠狠地挥舞着小拳头。
“老臣相信,王子快些长大。”
大巫师笑得爽朗。
“大巫师也要活着,我会为您养老送终。”
阿提拉对大巫师很是尊敬,自记事起,老人就守护在身旁,救过多少次性命。
草原上处处危险,而且那位舅舅从没放弃过除掉他。
大巫师面色古怪。
“王子啊,莫要让你父王知道。”
“为何?”
阿提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