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城中肯定有敌方探子还在盯着。
“将此地围起来,上报朝廷,就说……就说公爷他……”
在场的所有征西军军卒原地肃立,眼中充满怒火。
延州城被征西军接管,知府和守将不知所踪。
而那位朝廷的定海神针,传说也死在爆炸之中。
消息就像是瘟疫,迅速在数个州府间传播。
曲成荫的征南军并没有轻举妄动,仍是龟缩在商州观望。
夜晚,延州城外一个无人的村子。
陈北冥将手中烤兔撒上辣椒粉,随手翻个面。
“你不去营中待着,跟着我做什么,天天蹭吃喝。”
“哼!要你管,对了,这狗官你准备怎么处置?”
墨月坐在火堆对面,手中拿着只烤鸡,吃得香甜。
而一旁树上,绑着延州知府霍才。
“先让他活几天,等战事结束,当着全延州百姓的面,凌迟处死。”
陈北冥轻飘飘一句话,就判定霍才的命运。
霍才面露惊恐,想求饶,可是口中被破布堵着。
“什么味道?狗官,好恶心!”
墨月忽然闻到一股恶臭,回头发现霍才裤腿里淌出屎尿,立即嫌弃地躲开。
陈北冥摇摇头,只好起身离得远些,味道实在是太冲。
黑暗中有脚步声传来,少顷,几个乔装的番子跪倒在陈北冥面前。
“禀公爷,反贼的前军刚刚离开商州,而那个叫古罗的土王正从黔州北上,似乎想威胁同州。”
“哦?好戏要上演了?你们通知同州守军,让他们顶住土人的进攻,事后本公重重有赏。”
陈北冥微微一笑。
几个番子离去后,墨月才洗干净手过来。
“我困了,你去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