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冥将手缩回来,看着手上的血迹,苦笑一声。
独孤伽罗抓着陈北冥的手,放进衣领。
“人家的身子只给你,就等几天嘛。”
陈北冥调戏几下她的玉兔,眼睛转了转。
“既如此,我们换个法子。”
“你这是要如何,我不要……唔!”
独孤伽罗美眸瞪圆。
事罢,独孤伽罗粉拳锤陈北冥有一盏茶。
“你若再让我……我就给你咬断,让你当真太监!”
“哎呀,嫑生气,方才还很喜欢……”
“呸,不许说。”
陈北冥笑嘻嘻地哄半天,才让独孤伽罗消气。
“你们师徒年前还走不走?”
“师傅说江湖上越来越乱,跳出来些魔头,为了江湖平安,还是要……”
独孤伽罗一脸歉疚,没再说下去。
陈北冥托住她的香腮,吻上一记。
“江湖中人要都像你师父,早就将那些魔头除干净。
但还是要注意安全,紧要时可以抬出我的名字,谅那些魔头也不敢与我作对。”
“人家知道啦,你也注意身子,那么多人指着你呢。”
独孤伽罗将头倚在情郎胸前。
两人温存片刻,听到打更声。
陈北冥打开窗子跳到外面花台。
夜色中,陈北冥瞧着窗口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笑颜,转身离去。
……
十月二十二,长信侯府嫁女。
虽然是庶女,但新郎却是仪州侯的嫡三子。
所以场面还是颇为热闹。
之所以会有如此婚配,全因仪州侯贺家三子贺梅生是个有名的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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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恶行累累。
勋贵人家没人愿意嫁女,庶女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