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对着陈北冥和珠儿咆哮。
小豆子立刻不乐意,猛地起身,飞扑过去,对着母老虎就是一顿咬。
顿时,将母老虎咬得抱头鼠窜。
随后一声仰天虎啸,吓得虎群立刻低头表示臣服。
陈北冥不由惊奇。
老虎是独居性动物,小豆子是怎么把一群老虎集合到一起?
想不通也就懒得计较,吹个口哨,将小豆子招过来,上车回京城。
也许是过发情期,小豆子老实很多,趴在珠儿脚下,很快睡过去。
回到玲珑绣坊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看着屋中亮起的烛光,珠儿小跑着进屋。
“小姐,你回来啦,我跟你说,小豆子可是厉害呢……”
等她说完……
墨月清冷的声音从屋里响起。
“哼!和臭男人一样,回头我就将它阉了!”
小豆子委屈地低吼一声,夹着尾巴回窝。
陈北冥听出墨月是在指桑骂槐,正想教训一番,鼻子却是嗅到异常……
那是一种淡淡的花香,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脑海中突然一闪,记了起来。
旋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掀帘子进入屋内。
墨月跪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水蓝色衣裙尽显她肌肤的白皙。
柔腰间的曲线,让陈北冥心动不已。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北冥不客气地脱掉鞋,将脚搭在墨月的玉腿上。
“来,帮着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