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大太监为何这么大反应。
陈北冥眺望远处的越州城,记起幼时母妃曾带着他来过。
当时,母妃正值年华,又颇受父皇宠爱,他那几年过得很是快乐。
往事,经不起思考,越想,越是睹物思人。
陈北冥收摄心情,严肃道。
“进入越州码头,全体修整!”
既然开着战舰来,那就好好给篡位的逆贼一个教训。
四艘战舰依次停靠进越州码头,船舷对准城池。
越州城头守军,惊恐地看着战舰。
那些大家伙,当真比传说中还要庞大和恐怖。
越州守将干陵手握腰刀,心中极其苦涩和无奈。
他刚刚知道,未来的太子妃郭绣盈被对方抓住。
眼下,不仅要面对郭家怒火,便是皇帝也不会放过他。
可是眼前的庞然大物,拿什么去斗?
“他马的,本来好好的,那姑奶奶不在家里待着,出海做什么?”
“将军,郭家来人,是……是郭嫦!”
副将同情地摇摇头。
郭嫦大小姐可是南梁的传奇人物。
虽然只是个女子,但她掌控着郭家部分生意。
和长公主是手帕交,关系匪浅。
干陵顿时头大。
“请她上来,到议事厅稍作休息,本将军片刻就过去。”
走到议事厅前,干陵长吸一口气,才迈步进去。
厅中,站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