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宰倩娘可没闲着。
吩咐祖父身旁的家将。
“来人啊,快帮我搬东西,最后两辆马上的都是!”
陈北冥看着眼前一毛不拔的爷孙,嘴都要气歪。
平时都是他撸别人羊毛,今天竟然被人薅羊毛?
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过,念在对方放弃动手的份上,几百两就当肉包子打狗吧。
“传我命令,车队,进关!”
西秦将士自动让开一条路,离杀神远远的。
一旁血泊里的同袍尸体犹在,没人想不开去送死。
宰倩娘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心中顿时空荡荡。
“倩娘啊,你和祖父讲讲,近些时日,你都看到什么。”
宰风负手向关内走去。
宰倩娘紧追几步,想着最近的点滴。
尤其阐州城下那一战,比她十几年活得都要精彩。
“祖父,孙女跟您说,他简直不是人……”
……
……
陈北冥的车队所过之处,都有西秦大军沿途戒备,并一直到铁山防线下。
西秦朝堂得到他出境的消息,都松口气。
……
陈北冥返京,已经是次日下午。
当他看到京城城墙,心里早就忍不住对众女的思念,一提缰绳,让战马小跑进城。
城门守将看到有人纵马小跑,立刻大骂。
“他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过城门不下马,给老子……回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