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的诚意,多么饱满啊……”
陈北冥搂住纪清嫣的腰肢,从满箱的珠宝中挑一支镂空掐丝的金簪,戴在她的头上。
纪清嫣明白情郎说的是事实,但心中总是不舒服。
“那您醒来的消息可是瞒不住。”
话音刚落,管家郑乾拿着张帖子进厅中。
“老爷,几位国公求见!”
陈北冥对纪清嫣笑笑。
“看看,这不就来了?他们的速度,比你我预料的快啊。”
纪清嫣轻哼一声,懂事的走向侧门,圆豚摇的那个销魂。
纪大美人是发出求欢的信号。
“明早你别想下床!”
“哼……”
陈北冥无比期待地坐回主位,也不知今晚还要见几个人。
“哎呀呀,公爷啊,您可吓死老夫,这些是……王承之那个老东西送来的?”
还没进门,齐国公就嚷嚷起来。
作为勋贵第一家,他万分庆幸没做出什么背叛陈北冥的决定。
哪里像有些人另起炉灶,弄什么便民坊。
不仅抢走惠民坊的生意,还将供货的农户全都抢过去。
谁不知道,惠民坊是陈北冥的产业。
那帮人还敢乱来,实在是不知死活。
“齐国公好眼力,些许礼物罢了,几位深夜来此,不知为什么?”
陈北冥淡淡笑道。
几位国公相视一眼,最后还是看向齐国公。
“哎,老夫等人一来是看望公爷,二来嘛,是想替那些蠢货们求情。
他们愿拿出便民坊三成的分子给您,还请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