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至少比从前那种半死不活的劲头要正常得多。
随即,从衣柜里抱出来一件绣着金线的大红礼服。
那是公主去世前亲自绣上去的。
之后,两人忙碌起来,大半夜更衣。
虽是深夜,景仁宫的宫女太监发现,贵妃娘娘变了,变回原来的意气风发。
难道,宫中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
翌日清晨,东厂。
陈北冥被敲门声惊醒。
身旁月璃和文姬动都没动,依然沉睡如故。
昨夜,折腾到天快亮才睡下。
“何事?”
陈北冥挪开月璃的玉臂和文姬的美腿,为她们盖好锦被,起身穿衣打开房门。
“禀公爷,林长梧全家到,就在楼下。”
林长梧的囚车从西秦到大乾京城,整整走了近两个月。
按理说,双方的距离可没有那么远。
中间,必然有蹊跷。
说起来,西秦人恨他,把战争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
大乾人也恨他,恨他背叛自己国家。
陈北冥下楼到囚车前,却是微微一惊。
囚车内的人,和印象中比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像贴着人皮的骷髅!
只有颤抖满头白发和那双还能动的眼睛,说明是一个活人。
“林长梧?怎么成这副鬼样子?”
牢中人先抬抬眼皮,等看成面前人的样子,马上复活一般。
“罪臣参见忠义公,老夫知道西秦许多机密,愿为大乾做马前卒,攻灭西秦!”
林长梧抓着囚车的栏杆,一脸骐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