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的钱粮,真是砍半。”
“啊,驴屮的,他们真敢!
妈拉个巴子,老子回去彻查,一个也别想跑掉!”
陈北冥怒不可遏。
加倍拨出的款子,竟然还填不满贪官们的胃口。
竟然还欺骗下边。
不是人!
真他娘的不是人!
“若……若真是如此,那……那下官误会侯爷了。
看来,将下官贬到此地的事情,侯爷也不知道。”
“嗯?谁他娘的给老子扣屎盆子?
本侯要是认识潘大人,何必在这装?”
“唉……下官,下官错了,错得离谱……”
原来,在钱款减半之后。
潘季驯专门上条陈,要求停止铁路,把钱用在修河堤上。
上边那些人,本身就在欺上瞒下,怎么能让他的条陈送上去?
用瞒天过海的办法,更换内容。
然后找个借口,将他贬官,发配到河堤上……
“麻痹,该死!”
陈北冥已经毫不客气地开骂。
“侯爷您消气,下官受点委屈没什么。
只要那治河的事能做下去,下官就是做个九品巡河官,那又如何?
浊河问题持续千百年,现在必须加大力度。
否则,只怕以后的水患,会越发频繁啊。”
说到此,陈北冥郑重道。